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81(2 / 3)
他太了解这些人了。
所谓的巡逻队是用来对抗小偷的,可他们把外来的小偷赶出去,只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分物资和油。
对,甚至都不用偷这个词。因为没有人觉得自己是在偷,拿公家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呢?
这就是糟糕的社会主义扭曲的人性。
他号召的人人平等,看上去非常美好;但实际上,把所有人都拉入了深渊,让每个人都被折断了翅膀,丧失了向上的能力。
普诺宁端正神色,认真地告诫自己的朋友和伙伴:“伊万,你不能再当老好人。你以为你不解雇那些寄生虫,是在帮他们,是在避免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们生活陷入困境。但这种思维本身就是错的,这是社会主义的陷阱!”
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一个音调,“看似国家和集体在为一个糟糕透顶的人托底,是在帮助他。实际上,恰恰相反,这是在阻碍这个人自己成长改变。他被这样托底,就永远没有机会变好!”
王潇略有些惊讶,甚至转头,将目光从窗外的工人们身上,转向了普诺宁。
没想到税警少将先生,除了是一位武将之外,也有书生感的时候啊。
普诺宁丝毫不掩饰自己满脸的厌恶:“而且这是在背刺惩罚那些积极工作的人。反正都一样,好好工作,反而要被嘲笑&039;你想当劳模吗?&039;,久而久之,这个国家还有什么人会努力工作?不好好工作的话,天上会掉馅饼吗?社会主义的大饼能画到什么时候呢?”
他摇头,愤怒厌烦中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惆怅和忧伤,“你追问过我无数次,我为什么痛恨苏联?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。”
他没有看伊万诺夫,而是盯着窗外浓浓的夜色,声音也像泡在浓黑的墨水里头翻滚,“因为苏联毁坏了俄罗斯,它摧毁了俄国人的民族精神。它把原本吃苦耐劳的俄国人变成了一群浑浑噩噩,不会思考,没有上进心,只会思考糊弄过日子的行尸走肉。”
夜深了,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倦色,“伊万,你不能重复苏联的错误。俄罗斯需要改变,彻头彻尾的改变,大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越野车行驶在在无边的黑暗中,油田作业区是这片西伯利亚的冻土唯一的光源聚集地。
钻井平台、泵站、处理设施、工人营地被强烈的工业照明点亮,如同一座座漂浮在黑暗海洋中的钢铁岛屿。
伊万诺夫的目光落在了井架上的红色航空警示灯上,无边的黑暗里,它在夜空中孤独地闪烁。
“当然不能这样继续下去。”伊万诺夫看着警示灯,面无表情道,“职工们会被分成两部分,酗酒的和不酗酒的。酗酒的,会被安排去不重要的工作岗位,工作清闲,时间短,工资低。不酗酒的,做重要的工作,时间长,工作辛苦,工资高。”
普诺宁感觉他的办法过于简单粗暴,而且施行起来非常困难。
最简单的一点,你怎么知道他(她)酗酒还是不酗酒?
上帝呀,在俄罗斯,尤其是寒冷孤独的西伯利亚,无论男女老少,都有可能是酒蒙子。
请医生来鉴别的话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在苏联时代,医生给工人开假病假,就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“不行,他们会糊弄你的。苏联把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糊弄大师,没有谁比他们更会糊弄人。”
伊万诺夫解释道:“报名,让他们自己先报名选择。承认有无法控制的酗酒恶习的,直接调整岗位。说自己不酗酒的,把他们安排在一起,坐上八个小时。如果八个小时内他们都能忍住不喝酒的话,那么就认可他们没有酗酒恶习。”
普诺宁愕然:“让他们坐八个小时?”
真是要把板凳都坐穿了。
伊万诺夫点头,还主动给出了说明:“这是华夏的清朝时候,有个主张销毁鸦·片的官员叫林则徐,用来判断官员是否吸鸦·片的办法,他的时间更长,好像是要三天三夜。我们没有必要,我们只要保证工人在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内,能忍住不喝酒就行。”
普诺宁没感受到他的宽容,只是愈发惊讶:“你真把他们当瘾·君子来管了。”
按照伊万的办法,克里姆林宫的总统阁下早就应该被扫地出门了。
伊万诺夫的目光飘向窗外。
夜色下,又是一组巡逻队员,冰天雪地里,他们一边走一边喝酒,竟然不担心嘴巴会被冻在酒瓶上,拿不下来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不然能怎么办呢?酗酒和吸·毒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?在俄罗斯,能挑选出足够不整天醉醺醺的工人,保证他们每天的工作时长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至于那些酗酒成性的家伙,到了清闲的岗位上,会不会花更多的时间喝酒,酗酒的越来越严重,甚至醉死街头?
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
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想救自己的话,那么,凭什么让别人去救他(她)呢?
普诺宁看他心情低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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